拢着眉,略微思索了片刻,待幼时的记忆浮现,她又瞬间了然了:“那都是傅老大人和傅老夫人胡编乱造,用来骗人的。”
“骗人?”温青园眉心拧成了一个‘川’字,心头越发疑惑不解:“这有何好骗的?”
拿自己儿子的生死来当幌子,这是为何?
“那些话,不过是拿来骗傅大人的罢了。”盈瑶无奈的摇了摇头,也不跟温青园卖关子:“傅大人的胞弟于七岁那年被传出患了恶疾,不治而终,实则不然。他并非患疾而终,而是不见了。”
“不见了?”
温青园惊愕的扬高了声调,而后又惊觉自己失了仪态,懊恼的皱了皱眉。
盈瑶却不甚在意,笑着为她解答:“傅老大人和傅老夫人当年得知幼子不见了踪迹,没日没夜的派人寻找,日思夜盼终无果,伤心欲绝之际,为安抚另一个儿子,只得告诉他,弟弟患了恶疾,早夭离世。”
“为何要骗他?”
温青园依旧不解,若是怕阿澈为此伤心难过,用弟弟早夭一事骗他,不是更让人痛心?又或者,他们是想让长痛变为短痛?
盈瑶似是看出了温青园心中所想,复杂的长叹了一声:“你想的不错,傅老大人和傅老夫人正是因为担心此事会牵扯傅大人一生,才有意瞒着,想着长痛不如短痛,幼子尚小,悲痛总是来得快,去的也快。
他们自己则私下继续派人打探着,只是不曾想,幼子尚未寻回,却遇了大难,从此天人两隔,再无相见的机会,从此这个真相也随着销声匿迹,这世间知道此事的,怕是掰着手指头也能数的过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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