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受的厉害?”
傅容澈心疼的帮她揉着腰,好看的眉宇拧的死死的。
半晌,他将温青园抱着放在了马车上,自己则欲起身,温青园知道他想干什么,想也没想就将人给拽住了。
“你把瓶子给我,我有法子。”
说罢,也不管傅容澈愿不愿意,伸手就去掰他握瓶子的手。
让她意想不到的是,轻轻一掰,就给掰开了。
傅容澈面无表情的看着她。
温青园与他对视了一眼,手中的瓷瓶尚且带着余温,那是他的体温,热乎乎的。
“皇上,您能让您的人先撤退吗?”
“撤退?”慕容熙拧眉不解:“阿澈媳妇儿,你这是何意?”
温青园扬了扬手里的小瓷瓶:“您让您的人撤退,臣妇趁机下药,迷晕外头的人,咱们也好早些赶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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