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青园哑然失笑:“你还说我呢,都是要当爹爹的人了,怎的还越活越回去了,跟个小孩儿似的。”
傅容澈轻哼了一声:“我孩提时,可不曾有过要奶不得的时候。”
“……!阿澈!”
温青园是真恼了,又恼又羞,满脸的绯红直攀耳根。
她并非不经人事的女儿家了,怎会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。
篡着拳头刚要发作,春蝉的声音就在门外响起。
“夫人,皇后娘娘差人来请您过去一趟。”
春蝉壮着胆子敲响了门。
温青园应了声,赶忙从傅容澈身上下来。
转身时,还凶巴巴的瞪了他一眼。
“皇后娘娘寻我,应是为给孤独院孩子诵经祈福一事,我先过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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