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?”裴斐皱眉:“品淑太后?”
傅容澈不屑一顾的嗤笑了一声:“她们胃口倒是不小,事成之后,打算过河拆桥。”
裴斐嘲讽的扯了扯嘴角:“品淑太后这是把宁远想的过于简单了啊,他那个老奸巨猾的狐狸,怕是早就料到了她们的后手,挖着坑只等她们去送死呢。”
“哎,皇上。”裴斐幸灾乐祸的捅了捅一直沉默不语的慕容熙:“你怎么看这事儿?”
慕容熙白了他一眼:“老子坐着看!”
“呦。”裴斐挑了挑眉,戏谑的望向傅容澈:“咱们皇上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风趣幽默了?”
傅容澈冷着眼,连个眼神都没施舍给他。
裴斐自讨了没趣儿,索性不说话,双手优哉游哉的枕于脑后,吹起了口哨。
“你那幂篱戴了等于没戴。”慕容熙扯下裴斐枕于脑后的手,用眼神示意他老实些,继而又看向傅容澈:“敌不动我们自岿然不动,一切按计划进行,只等最后一日,一网打尽。”
傅容澈挑眉颔首,深邃幽暗的眼底,一闪而过一抹狠戾:“事情怕是没那么简单,我总觉得,靖王不似明面上那般简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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