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外,大雪落了一夜,一直到天空泛白才堪堪停歇,这会儿,积雪早就没过膝盖了。
傅容澈推开房门,眼间一片银装素裹,除却刺眼的白,一时之间,还真没了旁的色彩。
几个铲雪的下人怕吵着屋里安睡的主子,动作皆是一轻再轻。
怕灌了冷风到屋里,傅容澈出门关门一气呵成。
春蝉这会守在门外冻得厉害,一听见动静,便径直迎了上来。
傅容澈懒懒的看了她一眼,吩咐道:“你再往屋里添些碳火,汤婆子也多灌几个,放在夫人脚边给夫人暖暖脚。”
“是。”
春蝉动作麻利,应了声,便退下了。
望着满地的雪,傅容澈神色一暗,眉头紧锁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等温青园醒来,太阳都已经日上三竿了。
被傅容澈搂着睡了一夜,她倒是舒舒服服,神清气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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