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斐的脸从来没有这么黑过。
温青园坐在傅容澈他们事先准备好的,没有任何身份象征的普通平头马车里,忍不住戳了戳傅容澈的胳膊:“我们这样,会不会不太好?”
“嗯?”傅容澈挑眉:“有什么不好?”
“什么都不好!”
裴斐撅着嘴,掀开帘子坐进来。
马车很大,他特意挑了个角落坐着,一脸幽怨的瞪着一车的人。
“你们未免太过分了些?我任劳任怨的给你们当护卫,你们就这么对我的?”
傅容澈面无表情的眨了下眼:“是你自己上去的。”
“那你不知道喊喊我?”
裴斐被气的不轻,在他看来,傅容澈就是故意的,这男人总是不动声色的报复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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