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了这支簪放在床边,他复探手过去,继续取。
男人动做轻盈谨慎,生怕扯到温青园一根头发丝儿。
明明她头上也就一根簪子两只钗子,傅容澈却取的无比艰辛。
发饰尽数取完后,男人登时泄了浑身的紧张,坐在床沿边,一脚微弯着盘在床边,一脚随意的踩在地面。稍显疲惫的眸落在床边的发誓上,神情无奈又好笑。
他家那个傻丫头,明明都是要当娘的人了,还异常的粗心大意,和衣睡也就罢了,发饰不摘,伤了自己可怎生是好。
室内一室暖意,没了发饰的束缚、挤压,温青园睡的安稳多了,嘴角微微翘着,便是在睡梦中,眼角都是弯着的。
“唉……”
一声沉重的叹息猝不及防,傅容澈一脸复杂的凝着自家娘子,看了半晌,又轻手轻脚的给她掖好了被角。
预备起身时,温青园蓦地又撅着小嘴梦呓了几声,傅容澈的动作当即顿住。
两人之间仅隔了一掌的距离,傅容澈目光灼灼的望着温青园微微泛红的双颊,凤眸一张一合,蜻蜓点水似得在泛着红晕的那一块儿落下一吻。
嗯,暖乎乎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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