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些年,也就温青园一人能让他如此受挫,还心甘情愿,不敢有半句怨言。
只是他那引以为傲的自制力,不怎为何,每每遇上温青园,总是会半点用处都没有。
看着他落寞离去的身影,温青园捂着嘴,忍不住笑出声儿来。
虽知道他是在乎自己,不愿伤着自己,可就是无端惹人发笑。
那日夜里,脱了外衣睡在床榻上,傅容澈甚至不敢挨着温青园睡。
夜间,温青园出于习惯,几次三番凑上前去搂着他,他也是能躲则躲,实在躲不过的,他便老老实实躺着,努力克制着。
瞪着眼睛清醒着挨到天亮,温青园睁眼的那一瞬,他只觉得如释重负。
成亲半载,头一回温青园醒来,傅容澈还在睡的,温青园混不知情,只觉得尤为稀奇。
傅容澈这一觉,一直睡到午时。
午膳都摆在桌子上了,他才施施然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中。
白羽站在厅里,隔着老远就瞧见了眼底发青,面色不佳的自家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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