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青园并非瞧不见,更不是感受不到,只是懒得深究,更懒得在乎,左右不是什么多重要的人,过客罢了,多年以后,谁还能记得谁呢。
再者说,这世间不喜欢她的人多了去了,她若是人人都要去追究,还要因为旁人的眼色动怒动气,怕是要英年早逝,少活上不知道多少年的,人生苦短,何苦要委屈了自己。
烟柳巷的秦楼楚馆数不胜数,在这儿出入的,不是些大腹便便的达官显贵,便是些有钱的贵公子,大都是油头油面,面相猥琐的男子,瞧见那花楼里探出头来的女子,眼睛都要瞪直了去,模样着实恶心人。
春蝉和黄竹都是些规规矩矩的小丫鬟,哪里来过这种地方,又何曾见过这种场景,一个二个抱着胳膊,面色铁青,吓的直往温青园身边挨。
黄竹一向最害怕白津,如今也顾不得其他,挨着他走,多多少少有些安全感。
过路的人形形色色,却大都目露精光,温青园、黄竹和春蝉这三位水灵秀气的偏偏‘公子哥’出现在这种场地,要说不打眼,那是不可能的。
一路上,不知接受了多少令人恶寒的目光洗礼,温青园的脸一黑再黑,却也只能强忍着心里的恶心,目不斜视,顾自的往前走。
蓦的,身后传来一声惊叫,紧接着便是春蝉带着哭腔的颤音。
温青园拧着眉,一回头,映入眼帘的,赫然是一张肥头大耳,令人作恶的脸。
“嘿嘿,这位小公子,头一次来啊?要不要哥哥带你玩玩儿?”
那人一手拉着春蝉的手腕,另一只手,蠢蠢欲动,眼瞧着就要抚上春蝉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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