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不去了,便安然回头,倚在墙上,静静地等着傅容澈。
傅容澈在黑衣人五米开外的地方停下,警惕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黑衣人,既怕他逃,又怕他伺机而动。
掩在黑纱下的薄唇微微勾起,黑衣人仅露在空气里的那双眼睛半眯着,与傅容澈的那双凤眸,有着异曲同工之妙。
“呵,好久不见?”
他说。
不咸不淡的语气,却涵盖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嘲讽。
傅容澈对于他的问候,并不做回答,面上亦是无波无澜,寡淡到没有一丝情绪可言。
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回应,黑衣人蓦地低头,自嘲一笑:“也是,你还能记着我那才叫奇怪。”
“你不用想着抓本座。”黑衣人抬头,平静的看着傅容澈:“你抓不着本座的。”
一点一点收敛情绪,黑衣人蓦地起身,一个轻跃,跳上了墙头。
傅容澈抬脚想追,黑衣人趁机又扔了一瓶不知名的东西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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