品淑太后仓皇的退到一株梅树旁,余光瞥见半死不活的姜民乐,精光陡然乍现。
“皇帝!你听哀家解释!这一切都是你长姐逼迫哀家去做的!哀家也是被逼无奈啊!民乐说了,哀家若是不按照她说的去做,她就会杀了哀家,哀家不敢不从啊!”
好一招金蝉脱壳,将自己撇的这样干净。虎毒尚且还不食子,她如此这般,众叛亲离也是咎由自取。
姜民乐被黄竹拖着,勉强能看见品淑太后所在的位置。
她怒目圆睁的瞪着品淑太后,身子气的直发颤,温青园给她喂的药丸堵了她的嘴,任凭她多用力,也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她想说话,想质问品淑太后为何要这样对她,她拼尽全力,眼睛瞪得满是血丝,也终究是没能发出一个音节。
温青园扶着肚子,复杂的看着姜民乐,心头,突然生出了一丝不忍来和怜悯来。
她无法理解,生身母亲,怎会对自己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狠心至此,换做是她,她宁可自己死,也一定要护她的孩子周全。
姜民乐还在用力,嘴张到了最大,好不容易发出一丝声音,却不足以让任何人听见。
她的眼睛越瞪越大,身子也越抖越厉害,似是很激动,眼睛全红了,渗人的血丝充斥着整个眼球,模样瞧着好不骇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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