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害怕了,怕的声音都在抖。
他竟然真的负伤了!他不肯旁人同她说,必然是伤的很重。
擦了把湿润的眼角,艰难的找回自己的声音,她又问:“严重吗?”
“……反正,不好治,你,做好心理准备……”
裴斐拧起眉,忆起傅容澈躺在床上,都奄奄一息了还威胁他不准跟他媳妇说,心头便有种难言的感觉。
这得是多爱啊,自己都快死了,心里还惦记着她。
“你带我去!”
温青园无措的抓着裴斐的胳膊,出口的声音发着颤,是无论如何也平静不下去的惊慌。
温青园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傅容澈所在的偏殿去的。
一路上,她的脑子空白一片,慌得手都不知该摆在哪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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