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蝉边说着,边将温青园头上的发簪摆正,而后才收手启唇,传达傅容澈留下的话。
“相爷说,他在祠堂帮着将夫人昨日剩下的活计收个尾,夫人若是醒了,便可去寻他,他在等着您。”
相爷二字,就跟长在温青园心尖儿上似得,但凡与傅容澈沾边的,旁人提一嘴,她心头都悸动的厉害。
捻起帕子掩住欢喜上扬的唇,拢了拢发鬓,她才悠悠起身。
祠堂在相府西边的另一间院子里,是个四进四出的祠堂,自原先那场意外后,傅容澈特意遣人修缮了祠堂。
温青园乘着小轿去到祠堂,却也不急着进去,在门边彳亍了会儿,才走到三进的客厅坐下。
正堂屋在里头,温青园不敢忘了规矩,冲撞了先祖。
坐了没一会儿,傅容澈就从正堂屋出来了。
温青园闻声抬头,方还在远处的男人,一阵风似得,眨眼就到了跟前。
“怎么起的这么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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