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津”二字尚且卡在嘴边,还来不及出口,又被急急咽下。
白津也没料到温青园会突然看向自己,眸底寒光一暗,迅速敛去了那些不悦和不满。
“夫人唤属下有事?”
冷冰冰的声音,冻得能掉冰渣。
温青园狐疑的眯了眯眼,终究是压住了心底的不解,转口问道:“你先前一直跟在相爷身边,可知道这件事相爷准备多久了?”
“不曾。”
白津惜字如金,又或者,只是单纯的不想同温青园多说。
温青园并非察觉不到白津对她的恶意,但看在他是傅容澈身边的人,所以一再吞忍,不曾动怒。
深吸口气,压住心底的不悦,她又问:“你这不曾是何意?是不曾知晓,还是相爷不曾准备?同我说清楚很难?”
“……”白津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,静默许久,神情微变:“不曾准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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