抹平的唇忍不住再度勾起,卫良面上那份苦涩的笑意渐渐褪去:“不得不承认,你们金茶国的花灯节,真美,你,也很好看。”
“!!”
香卉呼吸一滞,小手局促的搅在一起,小脸瞬间就红了。
卫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,似是想起了什么逗趣的事儿,忍不住低笑出声来。
“那时候,父王要去见一位故人,我央了他许久他才肯带我一起。只是,到底是年幼贪玩儿,经不住热闹,趁着父王与故人交谈,便想了法子偷偷溜了出去,待玩够了,却又不知家在何处。你们上京城可比我们大北国的宜都大多了,我根本寻不着回去的路,而后……”
卫良感叹了声,刻意拖长了尾音,涉世精明的眸,若有似无的瞟着香卉的反应。
半晌,意味深长的勾起唇角,施施然启唇:“而后啊,人生地不熟的,怕了,便坐在原地哭起了鼻子。”
“哭?哭鼻子?”
香卉仿若听见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一样,一双杏眸骤然放大,满脸的匪夷所思。
“你?坐在地上?还哭鼻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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