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卫良暗暗勾起唇角,狡黠一笑,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。
他便是抓住了香卉单纯好欺这一点,总是使坏,挖了坑让她自己跳。
偏偏,这丫头还是个光吃亏不长记性的主儿,这次跳了,下次照旧往坑里踩。
原本,香卉还总觉恍恍惚惚,远古的记忆漂浮不定,直到卫良同她说到,当年她告诉他,自己那时初入将军府不久,那日,是因为受了嬷嬷责罚,心情低落,偷跑出来吃抄手的,她才猛然忆起这件事情来。
“所以!你就是当年那个小鼻涕虫?”
香卉瞪着卫良,一手捂住嘴,堵住欲要夺唇而出的惊呼,瞠目结舌。
在香卉惊诧炽热的视线下,卫良先是一怔,而后才悄然拧眉,微微颔首点头。
错是没错,只是,小鼻涕虫是什么称呼?
脑海中的记忆逐渐清晰,十年前的花灯节上,那个身着一身白衣,坐在抄手摊前,瘦小白净的瓷娃娃,也渐渐露出真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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