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裹的褥子随之落下,泄了胸前的大好春光,青青紫紫的斑痕,尤为显眼。
温青园惊呼一声,赶忙腾出一只手去扯褥子,另一只死死的拽着傅容澈不许他走。
喉头不受控的上下滚动了下,傅容澈眸光渐暗,费力压下去的火再度沸腾,平日里,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,在这一刻,已然有了崩塌的趋势。
到底是顾忌着她的身子,今日又有要是在身,傅容澈匆忙的错开视线,阖眸长叹了口气。
“这件事你不用操心,好好休息,昨日你睡得晚,眼下时辰尚早,你再睡会儿。”
“阿澈。我是你的妻子。”
拽住傅容澈大掌的手微微用力,温青园低垂下脑袋,情绪被尽数掩在了眼底。
她说的很认真,傅容澈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。
卧房内,有片刻的寂静。
傅容澈居高临下,静静地凝着温青园毛茸茸的发顶,半晌,薄唇轻启,兰气微吐:“夫人,朝廷事务繁忙,为夫无力顾及家中,府中事宜,全权交于你打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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