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始终觉着温青园配不上傅容澈,她说的话,他也只会觉得虚伪可笑,没有半点真实性,在他眼里,温青园就是个恃宠而骄,水性杨花,不知廉耻的女人。
“夫人,相爷回来了!”
廊下,未见来人,先闻人声。
花窗外,有一道人影急急跑过,下一瞬,布帘便被人掀开来。
温青园循声望去,小丫鬟跑的急促,额角溢了密密麻麻的细汗,不等平缓,接着道:“夫人,相爷在前厅,请您过去。”
“相爷怎的回的这么早?”温青园看着小丫鬟:“相爷可曾说是何事?”
小丫鬟眼神略微闪躲了下,支支吾吾道:“夫人,您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温青园眉头紧蹙,心头无端生出一分忧色。
今日是香卉大婚,阿澈在这时回来,还急着寻她,定是有要事,丫鬟却支支吾吾,不肯说。
她脑海中,将所有可能发生的大事都过了一遍,愣是没思出个所以然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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