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卉死死的捏着信笺的一角,有滴泪落下,打湿了信笺,晕开了一片墨渍。
她知道,这盒子里的东西,皆是温青园自己的,不是出自夫家,亦不是出自娘家,是她自己这么些年,努力积攒下的。
京郊那处老宅,是她早些年,自己花了银子买下的,那会儿她就说,那处宅子是买来给她当嫁妆的。
她还记得,当年她说“如果你嫁的是富家公子,达官贵人,日后有这宅子傍身,又有我给你撑腰,定是不会叫人瞧不起的,又或者,你嫁给一个平民布衣,这宅子还可做婚房,起码住的好些,也不至于在这方面受苦。”
她对她,从来都很好,掏心窝子,没理由的好。
温青园名下共有三家铺子,那家香铺是最赚钱的,也是温青园花了最多心思经营管理的,如今也一并给了她。
这叫她,如何还得起。
温青园对她这么好,她却无以为报,只愿来世能再遇,她一定加倍奉还。
抬轿的轿夫脚程很快,傅容澈骑着宝马,在前头引着路,金小公主乘着马车在最后垫着底,一行人步履匆匆,索性按时回了宫,不曾错过吉时。
宫中的规矩繁琐,公主大婚,又有太后、皇上和皇后万分上心的操持着,便更是清闲不得,一天下来,香卉累得晕头转向。
直到夜幕降临,一切接近尾声,坐在前往大北国的马车里,她才得以喘息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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