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良叹了口气,将她眼底的惊诧映入眼帘:“照你这说法,我认识了你十年,想了你十年,念了你十年,忆了你十年,为你害了十年的相思,如此,你可还要质疑我对你的真心?”
“什么十年?”
香卉不知所云,好看的秀眉,因得他这番话,愀然皱起,拧成了一个川字。
卫良认真的看着她,眸底的光一点点溢出,那是怎样一双温柔的眸,让人甘愿沉沦,让人不愿复醒。
他,好似在回忆着什么,眼睛是在看她,却又好像不是。
香卉分不清了,另一只小手摆在双膝上,匿于鲜红的袖袍间,握的死紧。
她愣愣地凝着卫良,心底忽的有了什么念头愀然浮现,被握住的小手有一瞬的轻颤,不动声色,那股于劲,却是一路返到了心口,疼的她忍不住瑟缩了下,眼眶不可控的泛起了红。
“是你。”
卫良低头亲了亲她的小手。
香卉心头又是一颤,声音止不住的发颤:“什?什么?”
“我说,是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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