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青园嫌恶的擦了擦先前抓李自寐的那只手,也不再管那男人,抬着脚,继续往前走。
男人忙跟上来,勾唇弯眉,笑容可掬:“你别不答应啊,我先前不是说了的吗,只要你饶过我,日后我任你差遣啊。你给了半瓶解药给我你就是我半个主子了,等那把后半瓶也给我,日后我就为你是从。”
“我如此对你,你还能有多忠心?”温青园目光幽幽的看着他,薄唇半勾,似笑非笑:“养虎为患可听过?我不会养一只隐患在身边的。你也不用绞尽脑汁的想着报复我,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。”
“小祖宗哎,你误会了,我是真想跟着你混,这么些年在外头胡闹惯了,气焰太高,惹了不少仇家,刀口上舔血的日子是真不好过,整日要防备着仇家追杀,我不得给自己寻个可靠的靠山。”
男人倒是坦诚,温青园却是听笑了。
“你怎的就觉得,我会是你的靠山?又怎么打定了我能护得了你?我不过区区一介女流之辈,或许还没你硬气。”
“怎会,我这眼睛,毒辣的很。”
“哦?毒辣?”温青园饶有兴致的挑了挑眉:“那你倒是同我说说,你都瞧出些什么来了?”
“穿着啊!”男人自信的着看向温青园,耐心的给她分析:“您那日穿的衣裳是霓裳阁最时兴的款式,能穿的起霓裳阁的人,非富即贵,再看您那浑身的贵气就可知晓,您定不是凡人啊。
再看您今日这一身儿,还是霓裳阁的,再看您今日的佩饰,单您头上那发冠儿就得不少银钱了吧,还有您指头上那枚玉扳指,是宫里头的东西吧?
那成色必非凡品,在外头,有银子都买不着。能弄到宫里的东西,在外头又能来去自如,首先就能断定您不是宫里的娘娘,但是同宫里应当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,再看您这肚子,宫里各路妃嫔的母家,这会儿并未有有孕之人,这么说来,你只能是跟皇上有关系,且关系匪浅,毕竟这么个好东西,可不是人人都能得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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