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会!”
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攥紧,温青园只觉得心脏好像被人用力的握住,疼的她呼吸都觉得万般艰难。
“阿澈!阿澈!”
她哑着嗓子,踉跄着走到床边,好不容易憋回去的眼泪,又没了阻挡,顺着眼尾,不要钱似得落。
床上的男人,和她预想中的一样,双目紧闭,薄唇青白。
他好像正在承受极大的痛苦,精致的眉宇紧紧皱起,冷汗密布,呼吸微不可闻,极其微弱。
温青园呼吸一滞,瞳孔狠狠收缩起来。
她颤抖着身子,皓齿死死咬住下唇,朱红的口脂被她含在嘴里,淡了颜色,贝齿狠狠压在朱唇上,压得艳丽的唇,失了它原本的颜色。
她俯身上前,一只手死死的攥紧被褥,小巧的指尖,因为用力的缘故,已经泛了白。
“阿澈。”
缥缈颤抖的声线,从她嘴里溢出,很轻很轻,轻到,好似在云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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