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竹将盆放在床边,跟温青园心有灵犀似得,跑到院里的小厨房,麻利的倒了杯热水来。
天知道,看见黄竹端水进来的那一刻,温青园有多想哭。
这胆汁未免也太苦了些,再不簌簌口,她怕是会被活活苦死。
手在温青园的腕上停留了会儿,十三娘心里有了底,紧皱的眉也随之舒展开来。
“爷,夫人这是胃阴不足之症,需健脾益肾,降气安胎。”
“降气?”傅容澈颦眉不解:“何故?”
“这……”十三娘收回手,试探性的看了眼温青园:“许是近些时日,夫人忧心思虑所致。”
“忧心思虑?”
傅容澈复述着这句话,垂眸若有所思地看着怀中虚弱不堪的小人儿,眉间又是一紧。
十三娘理着衣裳走近桌边,黄竹已经机灵的备好了笔墨和纸。
十三娘接过笔,倾下身来边写边道:“人参、苏子、茯苓、谷芽、巴戟天、菟丝子、白芍各三钱,白术、薏苡仁、山药各五钱,神曲两分,砂仁一粒,甘草克,柴胡半钱。水煎服,每日1剂,日服2次即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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