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青园一声令下,明眼人都瞧得出来她是真生气了。
白津却迟疑了:“夫人,人是相爷要的……”
若是这时丧了命,又是他动的手,他没法跟主子交代。
最后一段话,被白津尽数卡在喉咙口,单是望着温青园那双冷凝的眸,他便没了再说下去的勇气。
以往看温青园哪哪不爽的时候,白津丝毫不觉得这女人有什么厉害的过人之处,如今却只觉得,她一个眼神都能杀得死人。
温青园不悦地瞪着傅容洵,格外没有耐心,勾人的水眸,冷意盎然,出口的话却是说给白津听的。
“你只管喂他吃就是了,又不是什么毒药,帮他止血而已,一颗止血丸还能要了他的命不成?”
白津沉吟几许,捏紧手中的药丸,点了点头。
“是。”
白津领命,配合着桎梏傅容洵的两个黑衣人,一言不发的上前,一手拿药,一手捏紧傅容洵的两腮,迫使他将嘴张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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