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竹将脑袋贴在马车壁上,认真的听着,而后传话:“夫人,他说,相爷在府中发了好大一通火气。”
那人面上有些羞愧,被挡在马车外,又融进了晚霞中,倒是叫人难以分辨。
他紧了紧手中的缰绳,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:“白羽大人叫属下来长街寻夫人,大人说,此时此刻只有夫人能劝的好相爷。”
黄竹接收到话语里的重要信息,回头,刚要叙述,温青园手疾眼快的摆手,打断了她的动作。
“这回我听见了。”
她死死拧着眉梢,视线落在马车的角落处,出了神。
她疑惑着,总觉着不对劲。
说不出哪里不对劲,却是觉着,哪里都不对劲。
他们,大抵,太过着急了些?
以往阿澈发怒也是常有的事情,却从未见来寻她之人有这样大的反应过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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