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羽应下一声,却没敢动,白膺思绪已然飘远,却隐隐能察觉几许诡异的氛围。
他勉强抬眼,再度呕出一口殷红,费力的吸一口气,朝着温青园感恩一笑:“夫人,无,无事的,是,是属下做错了事在先,该,该罚的,夫人,无,无需为,为属下求情,属,属下,甘愿受罚,绝,绝无任何不满。”
“那也不该这么罚。”
白膺一句话,硬生生顿了三次才勉强说完,面色惨白如纸,吸气都费劲,可见属实伤的不轻。
温青园皱着眉,瞪了眼白羽:“你还傻愣着干什么,等人掉气了再去是不是?”
白羽也为难,看看傅容澈又看看温青园,心下暗自着急,却始终不敢有动作。
相爷不开口,谁敢动。
温青园自是晓得他的顾虑:“你且去,我保证相爷不会罚你。”
扯着傅容澈袖子的手一顿,她看了眼白膺和白津,又补充道:“他们也不会受罚,这话我当着你们相爷的面说的,你只管领着他们去便是。”
白羽还在犹豫,傅容澈自始至终一言不发,面上表情也看不出喜乐。
白羽发誓,若非白膺眼瞧着要掉气不行了,换了平日里,便是给他一万个胆子,他也不敢忤逆主子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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