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青园安下心来,乖乖的随着他去,却不得不说,傅容澈伺候人,是有番本事的,与黄竹春蝉简直不分上下。
洗漱完,合衣卧于床榻之中,温青园整个人都松散下来,骨子里的舒适无限放大。
她迷迷糊糊地眯着眼,身边的男人却没有要睡地意思。
他手里似乎拿着一封信,腿间铺着一张地图,她困顿的厉害,依稀分辨着,那大抵是大漠那块的地图。
图上有好些地方被红色圈起,分外显眼。
温青园努力拉回自己飘远的思绪,眨巴了下眼,愣愣地抬眼,看向傅容澈:“阿澈在想怎么抓回……他吗?”
脱口之际,温青园犹犹豫豫,一时竟不知该用什么字眼来称呼他。
是傅容洵?暗血阁阁主?又或是公子?还是那人?
在她这里,他的称呼有太多太多,身份也是各不相同,各个都出其不意,超乎她的想象。
现下,只要一想到她上辈子险些跟阿澈的弟弟有过什么,她便觉着浑身不对劲,还好,上辈子他只是纯粹的留了她在身边,没有成亲,没有失身,没有什么有失贞洁的举动,而后不久,她便香消玉损。
只是,万一以后找回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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