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无意识的呢喃了声,慢慢寻回意识,心底飞快生出不希望傅容洵被寻回的念头,抬眼的瞬间,又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她暗暗告诫自己不可以这么自私,那是阿澈心心念念的家人,她不能那样自私,不能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,不能因为她不愿意面对过往的种种,便断了阿澈与家人团聚的机会。
那是阿澈的弟弟,是弟弟……
她咬咬牙,小手拽紧傅容澈的衣边,手下细细拧着衣边上精致的暗纹,倔强的与他相望:“阿澈,其实,我有一法子可用……”
傅容澈眼神一凛,呼吸眼见的急促:“什么法子?”
“清明。”温青园拧着暗纹的指尖,隐隐泛起白,她舔着唇角,一口气吐到底:“先前冬至,祭祖那日,他来过。”
她讪讪低头,埋进傅容澈胸前,呼吸压在被褥之间,鼻尖萦绕,尽是男人身上叫人心安的香。
“那次祭祖,你进去了,我在外头台阶上立着,远远地瞧见他了,就他一人,起初还觉着奇怪,眼下知晓身份,便也了然了。”
傅容澈拧眉望着怀着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,迟疑道:“你认为,洵儿清明会来?”
“是。”
他会来的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