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,夫人,您做的很好了。”
黄竹撅着小嘴,小跑几步,在温青园跟前蹲下,一双杏眸泪朦朦的。
“敢问这京城里,有几位金枝玉叶能为着自己夫君,不顾自己安慰,也要生死与共的,又有几位能将府内大小事宜打理的如此井然有序,能得了全府上下一致好评的。
在咱们府上做工的,就没一个说得出您不好的,哪个不是夸着咱夫人,说您没有架子,待人和善,是最好相处的主儿?您与相爷就是佳偶天成的一对,谁缺了谁都不可的。
在奴婢瞧来,夫人只是心热了些,活泼了些,可这并无不妥啊,这不恰恰就是您的特点吗?再说了,哪有夫妻之间不拌嘴的呀,奴婢觉着,这叫小吵怡情,那是用来增进感情的。”
“看不出来嘛。”温青园拖着小脸,满眼玩味儿的看着黄竹,微抿的薄唇,似笑非笑,扬着一抹亮眼的弧度,揶揄道:“你小小年纪,我还当你们不懂情爱呢,不曾想,你们懂的还挺多。”
“夫人!”黄竹经不起调侃,绵长的绯红,转瞬就从小脸延伸到了耳朵根:“夫人贯爱打趣奴婢的!往后,往后奴婢可再也不敢再夫人跟前说话了!”
“是是是,不说了,不说了。”
温青园无奈的讨着饶,浑身上下,半分架子都没有,舒展的眉眼之间,仿若糅杂了天边的那轮月,清冷却又不失温柔。
身后,本该待在正堂的两人,不知何时结束了话头,挪步出来了。
白羽朝着来人躬身作了个揖,刚想出声提醒温青园,却被傅容澈一个冷艳吓的噤了声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