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口开,他探出两指,夹起里头的信笺,沉稳间,破天荒的,竟叫外头一声闷雷骇了一跳。
夹住信笺的手一抖,他神色黯然,下意识的起身前去帐边查探。
索性,帐中小人依旧睡的踏实。
春日多雷雨,窗外闷雷响过,一声接着一声,屋内温青园只偶尔嘤咛一声,听见耳畔傅容澈的轻声,合着眼,辗转翻身,又能入睡。
傅容澈安了心,哄孩子似的在温青园耳边哄着,等她静下,才抽身回到桌案前。
白膺呈上来的信封,安然无恙地,静静地躺在桌案之上,暗黄的颜色,今日不知为何,竟格外扎眼。
他探手要执起信封,动作间,天边又是一声滚滚闷雷,又沉又闷,跟谁家人儿心中难以纾解的心事一般,叫人心绪不安。
他皱着眉,看着信封,凉薄的唇不自觉的抿起,心里隐隐有几分不好的预感,大致便是那种打翻了五味瓶,五味陈杂之感。
闷雷一声压过一声,宛若近在头顶,滚在心尖。
他压下心头的不适,执起信封,拿出信笺,在头顶不断响过的闷雷声中,展开了那封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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