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青园同白羽他们对视一眼,喉咙里哽着一口气,要上不下,浑身难受:“那件事,是真是假。”
白膺白羽面面相觑,无人敢做声。
温青园皱着眉,眸光冷若冰霜:“为何要瞒我?我如今也是相府中人,还是说,你们从头到尾只将我看做一个外人,因此便觉着事事都可略过我,不用我知晓?”
白羽心下颤然,着急忙慌之下便想行礼,动作方起,听见耳边白膺的痛呼,皱着眉,只得作罢,而后改为垂头,慢慢细语。
“夫人误会!属下从未有过此般思想,夫人便是夫人,是相府的当家主母,亦是属下的主子,绝非什么外人。”
温青园拧着袖脚的纹路,面上无半分动容:“若真如你所说,为何凡事都要吞吞吐吐,欲要瞒我?这不是拿我当外人是什么?还是说,你们相爷吩咐着,不准我知道?”
“都,都不是。”白羽犯了难,在大雨的冲刷下,他不自觉的扬高了声调:“如此,也罢,夫人想知道便知道。”
他朝白膺点点头,左右,相爷从未开口说,这件事要瞒着夫人过。
白膺犹豫着与温青园对视一眼,末了,幽幽叹了口气:“夫人知晓的消息,半分不假,当年,杀害相爷满门的……便……便是二公子。他入暗血阁后,率了几位杀手夜入相府,行下违背天伦的残忍之举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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