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青园命黄竹将手中的油纸伞给白羽,招手让她们两人过来,三人挤着一把伞。
好在这伞够大,三个人挤一挤,两个小丫鬟将温青园护在中间,不至于淋湿太多。
春蝉顾念着温青园,本想之身出去,淋雨而行,将位置腾给两人,却遭温青园训斥,无奈,只得老老实实的钻回来。
傅容澈在启封屋里,气氛亦如那日,沉闷、压抑、叫人透不过气来。
屋中伺候的丫鬟婆子,都叫他赶了出来,一个二个立在廊下,颤颤巍巍,面面相觑。
温青园一行人踏雨而来,满身的寒湿之气,难免叫人心烦浮躁。
站在门口,倒是听不太见屋内的动静。
今日,傅容澈大抵是记得关门了,连个叫人打探的缝隙都没有。
温青园缩缩肩膀,拍着胸脯深吸了口气,一鼓作气,推门而入。
踏槛前,她微微颔首,将那口浊气吐出,动作间,手疾眼快伸手横在了门前,她并未回头,却精准无误地挡在了春蝉的身前。
春蝉愕然,叫那只猝不及防的手臂吓得不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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