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痛饮?”
男人低垂的脑袋微动,终于有了些反应。
温青园扬扬唇,娇憨的笑了几声:“对呀,你不许我喝,我又不能明目张胆的喝,不过你放心,我一次都没去过的,存在那里的酒,只多不少的。”
“……”
男人不言,屋内的气压却没了来时的沉重。
温青园稍稍卸了口气,退身,再次牵起傅容澈的手,撒娇道:“阿澈,我们去喝酒吧?”
傅容澈低垂着头,顺着她手下的力道,挣扎一番,还是转过了头。
温青园小心翼翼的望进傅容澈的眸子里,其间,盈盈雾雾,略带些猩红血丝,却没有想象中的暴戾愤恨与痛苦绝望,他很平静,如一潭死水,毫无波澜。
温青园心头骇然,喉咙哽咽,再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傅容澈松松唇,绝望后的嗓子,难免有些暗哑,他看着她,逐字逐句,压着声音,重复她先前的话:“我们去喝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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