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青园的脸紧紧贴着傅容澈的身子,她能清楚的听见,耳边,他心脏稳稳地跳动,分明无声无息,隔近了,才知晓那声音有多令人心安。
温青园堪堪止住泪,哽咽着,就听头顶,男人语气森然,让她继续。
她犹豫着,斟酌着,终究没抵住男人的催促。
她道:“我知晓这些,心下不安,怕先说,会让你失望而归,便不敢同你说,预备自己先打听着,有了眉目,有了切实的消息,再告知你。
那日在烟花巷柳,我并非单纯要与故友叙旧,她是江湖中人,我们许久不见,我寻她,是求她帮忙打听弟弟一事,她应下了,今日我才得讯息……”
她有意省下莫知言的那一段,权当那是烟花柳巷,故人差人来回的话。
况,她话也不假,莫知言递来的那张条子上,条条框框写着他花半日时间搜罗来的那些个情报,与傅容洵有关的各类信息,大半皆出自她那位故友。
温青园趁着男人暗自发狠之际,从他怀里退出一些,垂眸在大袖里掏出一张叠成几叠的纸。
她暗暗咬牙,打开来,看着上面字迹满满,犹豫着,不知道该不该给傅容澈看。
傅容澈觑着她的动作,并不催她,心口杀人的冲动一波又一波,他心里有气、有怨、有恨,通通是对傅吟的。
人死不能复生,他再神通广大终是不能令她活,满腔怨气滔天怒火皆无处发泄,他暗自盘算着,傅吟那一大家子,该受哪些刑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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