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,奴婢昨儿个分明在屋外守了一晚上,也没见屋内有什么动静,早上去瞧,他也没有转醒的迹象,一直闭着眸子睡着呢,而后十三娘来瞧过,走前,让奴婢去准备些米糊备着,奴婢想,他眼下应该不会醒,便,便去准备米糊去了,可谁知道,就这么小会儿的功夫,奴婢再去看,他,他就不再屋里了。”
温青园喘了口气,烦闷的厉害:“我不是差了两个丫鬟过去照顾着?怎的就你一人?”
那小丫鬟抽噎了下,脑袋垂的低低的:“回,回夫人话,同奴婢一起照看启公子的是绿末,只是,她,她身子不适,奴婢便想着让她多休息会儿,谁曾想,就这么会的功夫,就,就出事儿了……”
那小丫鬟说着说着就又要哭。
温青园被她吵得脑袋疼,摆了摆手,赶忙让春蝉将屋外的白津叫了进来。
白津老实规矩的很,进了屋子,脑袋都不敢抬,自始至终低垂着脑袋盯着鞋尖儿看。
温青园喝了口水,压下心头的惊骇,沉声道:“方才这丫头说的,你在屋外都听清楚了?”
她知道白津的耳朵好,习武之人皆是如此,因而,也懒得同他拐弯抹角。
这人是平安郡主留下的,她既是答应了照看,自是要将人完好无损的还给她才是,第二日就丢了,算什么。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