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晓得她在玩闹,他也心甘情愿,甘之如饴,陪着她,他便有花不完的耐心,只要是跟她待在一起,干什么他都是愿意的。
不过,哄着温青园归哄着,十三娘的事儿,并非能过。
屋外,十三娘捏紧袖脚,惴惴不安的候着傅容澈。
染着凉意的风刮在身上,不至于刺骨,却分外折磨人。
出门前,傅容澈一边笑着答应温青园不会同十三娘计较,打着包票说寻她是为了旁的事情,结果一出门,视线与十三娘相对的那一瞬间,他脸上的笑意几乎没有半分的留念,转瞬便随风消逝,荡然无存了。
十三娘认命地抿了抿唇,心底看的很开。
也亏得她没相信相爷在屋里同夫人打包票说寻她是为了旁的事情,跟了他这么些年,他的脾性,她还是摸得到的,绝非说变就能变的。
傅容澈的耐心与笑脸,从来都只给温青园又或者是小平儿,旁人,能得他一个视线都该庆幸的,他本也不是爱与人熟络玩笑的性子。
十三娘老老实实的躬着身子,朝着男人微微低下头,恭恭敬敬地唤道:“爷。”
傅容澈冷冷颔首回应,用眼神示意她换一处地方。
十三娘领命,眼底的恭敬与敬仰不曾泯灭分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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