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三娘服从的低下头,没有半分怨言:“属下知道,主子放心。”
“知道是其一,做不到,后果你知道。”
对待身边的人,傅容澈素来如此:赏罚分明,公平公正。
凡事,只要不触及他的底线和规矩,一切好说,可若是偏偏有人不信邪,想要试着挑战他的权威,他便能使出百来种法子,让对方痛不欲生,身体上的,精神上的,皆无一幸免。
沉吟半晌,收了眼底的寒戾,傅容澈的眸底,终是渐渐有了些温度。
摩梭着指腹上,因习武生出的薄茧,男人那张非凡的俊脸上,恢复了以往的泰然冷凝。
清冷的眸,随意落在十三娘身上,少顷,就见他薄唇轻启,吐气如兰:“你眼睛毒辣,你说说,都瞧出了些什么?那男人,又是什么来历?”
话题落上正轨,十三娘也跟着正色起来,回忆着,严肃地道:“昨日属下替他医治时便觉着他身份有异。其一,是因的他伤势过重,险些不可治,却咬着牙硬挺了这样久,换做旁人,定是在来府的路上便会不治身亡,由此可见他身体素质远超常人。
其二,是因的他那一身古怪的伤,他身上的伤口,每一道都不似常人出手所致,虽深浅不一,却刀刀朝着致命点,刀口干净又整齐。那些个手法,属下只觉着眼熟的厉害,却委实记不起在哪里瞧见过,再来便是他手上的茧,那茧,一瞧便是常年握剑之人才会有的。
且,昨日属下让白津帮忙给他换衣裳的时候,白津也说奇怪,那男人身上大大小小全是伤疤,浑身上下几乎没一处好地儿,他身上的毒也是,绝非什么轻而易举能得到的,属下猜测,他大抵与咱们是一类人。”
傅容澈闻言,狭长的凤眸不自觉的眯了起来:“你的意思是,他是杀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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