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黄竹!”春蝉不等温青园开口,等着她说完,忙抬眼恶狠狠地瞪着她,厉声训斥道:“你关心这些做什么!相爷和夫人之间的事,是你该管的吗?”
温青园云淡风轻地摆了摆手,压根没放在心上:“不打紧,春蝉你别吓着她。”
“夫人,你就惯着她。”春蝉剜了黄竹一眼,气坏了:“她越发没规矩了,夫人您再惯着她,下回指不定要说些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来呢。”
“你们都是为着我好,我知道的。”
温青园拉过两个小丫头的手,眉目温婉,嘴角自始至终挂着莞尔的笑。
黄竹讪讪地缩了下脖子,没敢接话,那小模样,委屈巴巴,显然是被春蝉吓着了。
偏她年纪小些,在旁人跟前肆无忌惮的,遇上了春蝉,被瞪一眼就能老实。
温青园笑着晃了晃她的小手,软着嗓音跟她解释:“我不是担心那男人,我与他非亲非故,这才第二回见面,我担心他作甚,我不过是想着,认识平安郡主交给我的,我既是接下了,怎么也得将人完好无损的带到平安郡主跟前不是,再者说,方才你们也不是没听十三娘说,他身份有异,若是什么奸佞之辈,在咱府上干些什么,偷些什么,哪样不是棘手的事儿?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黄竹后知后觉地点着小脑袋,浑圆的眸子亮晶晶的,里头嵌着的,满满的,都是对温青园的崇拜:“夫人,还是您想的周到,不像奴婢,蠢兮兮的,凡事都想得那样浅显……”
“才不是呢。万不可这样妄自菲薄。”温青园拉着黄竹略带薄茧的小手,哄孩子似的,弯着眉眼儿,盈盈笑道:“咱们黄竹可聪明了,你那是想的长远,与我的出发点不同罢了。”
“夫人,您别安慰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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