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快问……我不知道我还能撑到几时,但是……”话音卡在喉咙间,启封再次抬眸,对上温青园那双警惕深邃的眸,周身一点点散发的寒气,丝毫不逊傅容澈:“你要是敢出尔反尔,事后再威胁我旁的,我定与你拼命!虽然我重伤,可杀你,不是问题。”
“呵,好大的口气。”温青园半挑着眉,半点不惧他的恐吓,把着那块令牌,优哉游哉地踱步到床边坐下,小脚腾空晃呀晃,淡然又自得:“你命都掌握在我手里,你以为我会怕你几句恐吓?只要我一声令下,别说杀我,你根本都来不及动,就能解脱,怎样,要不要试试?”
“你可以试试,反正,我死了,那令牌也再无其他用处。”
启封不似温青园以前对峙的,吃软怕硬胆小怕事之人,他眸中的坚定与狠色,温青园从未见过。
呵,有骨气。
不过,就这么块东西,他竟看得如此之重?
温青园看着静静躺在手心中的黑色令牌,明明就普通的要命,他竟能拿命去换,而且,这东西也不知是什么材质的,还沉的厉害,带在身上,也不嫌重?
等等……
温青园的视线,被令牌上的字吸引。
字刻在了令牌的另一面,先前她并未发觉,方才将令牌放过面来,那几个大字才赫然映入她的眼帘。
“主令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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