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你这女人!怎可如此!”
启封从未见过温青园这样的人,他本以为,一个平安已经算惊奇,倒不曾想,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,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。
无视掉启封眼底的愤慨,温青园悠哉地晃着脑袋,不急不躁。
东西在她手里,单凭启封那副焦急的模样,她就不信他不说。
暗自在心底做了一番挣扎后,启封终究是妥协了:“事先声明,东西,你一定得还我!你若不还,我定让你后悔。”
温青园漫不经心地哼哼了声,握着令牌的小手藏到身后,抿唇不语,静静地等着他的下文。
启封扭头朝着地面暗啐了一口,清秀的眉宇死死拧着,大抵是那种能够夹死一只苍蝇的程度。
温青园浑然不觉自己的言行举止有何不妥,弱肉强食,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,人世间,素来如此。
他既是有软肋在她手上,硬气些,大不了宁死不屈,不硬气的,有后顾之忧的,便只能如他这般,受人威胁。
启封见温青园一直不开口,不免有些烦闷:“你应是不应?”
温青园一脸茫然:应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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