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伤他。”
傅容澈冷眼凝着启封,眸中寒气肆意,出口的声音,说给温青园听,却轻柔至极。
“你个忘恩负义的狗贼,你别在那里惺惺作态!”
启封已然被仇恨冲昏了头脑,咬着牙,一拳砸在木桌上,霍然起身,目眦欲裂,身上的疼痛也浑然不觉。
温青园脾气也上来了,拽着傅容澈的手臂上前一步,扬着脑袋就给骂了回去:“你发什么疯?你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伤?想死就死外面,死在我相府,晦气!”
“你!”
“你什么你?我话都没问完你就发疯,真真是莫名其妙。”
温青园烦闷的很,牵着傅容澈,也不管启封神情如何,拽着他就往里屋走。
笑话,这里是相府,他们的地盘儿,容个外人在这里耀武扬威,疯疯癫癫也就罢了,还让他们站着,说出去当真要叫人笑掉大牙。
“你别过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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