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风吹进,不算太凉,温青园与那风撞了个满怀,恍惚中,清醒了不少。
春蝉从抽屉里取了几支温青园平日里爱戴的发簪,任温青园挑了几支好看的,经手接过,笑盈盈地,伴着自小窗外,三二成群挤入的春风,执起篦子,撩起了温青园一缕柔顺的青丝。
黄竹在边上,无事可做,笑嘻嘻的,依旧像个孩子脾性,大大咧咧惯了,温青园也不拘着她。
自打昨儿个知晓今日要出府,黄竹兴奋的整宿没睡。
她端了杯热水递到温青园手边,忽而一笑,唇边生花:“夫人,夫人,你说咱们今日去哪里玩好?”
温青园觑了眼她眼底的乌青,再瞧瞧她分外精神,珊然可爱的模样,禁不住掩唇,忍俊不禁。
春蝉手下动作细致,抽空瞪了她一眼:“你就知道玩儿,照顾夫人岂可马虎,你旁的不上心,偏上心些无关紧要的。”
黄竹缩了缩脖子,吐着小舌,闷闷地应了一声,没敢接话,手中老实接过温青园递回来的空盏,蹑手蹑脚的退后几步,一脸防备。
黄竹性子烈,偏生能被春蝉管的顺顺的。
她一开口,她总能老实几分。
温青园平日里,一贯不会打破她们之间的相处之道,今日也不列为,她俩说话,她照旧不出声,只莞尔笑着,目光锃亮―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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