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膺老实巴交,素来都是傅容澈要他做什么他便做什么,从不会有怨言,更不会懒散。
从书房回来时,一脚踏入小院,隔着老远,傅容澈便警敏的发现,屋内的灯火黯淡了些许,不似平日里那般亮堂。
诡谲的灯光,昏黄暗暗,说好似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里头。
傅容澈并不曾多想,只当温青园困了,先睡下了,这灯,大抵是为他留的。
进到屋子里后,傅容澈转身合上了身后的木门,果断的隔绝了身后所有可能会惊扰温青园的冷意。
他蹑手蹑脚地走进里舍,边走边解衣服,大脚踏至衣架前,臂上已然挂了不少衣物。
外衣中衣混在一起,他心头烦闷,没心思整理,一股脑全挂在了衣架上搭着。
直挺宽厚的背脊,背对着床榻,他没急着回头,满眼的疲惫惆怅扰得他心烦意乱,他却不想将这股情绪带给床榻间安眠的小女人。
他抬手揉了揉眉心,浑身懒懒松懈着,脑子里难以言喻的不适。
温青园窝在床榻被褥间,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她早早听见了傅容澈回来的声音,浑身上下,冷白的肤色,红如煮虾,一颗心胡乱跳动着,都快从胸膛里蹦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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