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青园探手过去触了触,还残留着些许余温,估摸着,应该起了没多久。
在山里,她没多少躲懒睡觉的念头,只因为太冷了,十足的困意都能冻去一大半儿。
她郁闷的朝门外唤了一声。
不出意外,黄竹和春蝉都在。
两个小丫头闻声进来,搓了搓手,动作麻利进屋关门,给温青园穿衣梳洗。
山间的空气较山下的,不知道要清新多少,山旷鸟鸣,一草一木都养人。
温青园坐在妆奁前,望着轩窗外一古树,出神发愣:“相爷呢?”
春蝉梳头的手不停,抬眸与黄竹对视了一眼。
“回夫人话,相爷在院子里舞剑。”
温青园点点头,了然于心。
昨晚睡前,她特意嘱咐春蝉今早早些起,煮碗醒酒汤备着,看样子,他大抵是喝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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