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人只以为她是叫傅容洵突如其来的动作与狠厉的眼神给惊着了,傅容澈抬脚上前护着她,另一只手探到傅容洵身上,硬生生将他藏起来的那只手拽了过来。
温青园还处在震惊之中,却不是因为那劳什子的动作与眼神,叫她为之震惊的,是她方才着手探去,指尖传来的,凹凸不平的触感。
她知道那是什么,是疤,她三指并拢探他的脉,每一个指尖都有吐气的触感传来,又粗又大。
傅容洵倔强的不肯将手伸过来,傅容澈也跟他杠上了,两人皆不语,却暗自在手的力道上较着劲。
温青园才不管他们在与什么较劲,她只想为自己解惑。
趁着傅容澈拽傅容洵手的时候,她一把撸起傅容洵的衣袖,使出吃奶的力气将他的手翻转上来,果不其然,赫然入目的,是一条又长又狰狞的丑陋疤痕。
那道疤从他的手心往后几寸,径直延伸到肘关节,在他白皙的手臂上呈现出来,分外惹人注目。
傅容澈眼神也是一变,拽着他的手,不容他收回分毫:“这疤怎么来的?”
到底是最爱的弟弟,傅容澈开口即破功,阴沉的语气里,藏不住的关心与心疼。
傅容洵满不在乎的摊摊手,既是收不回来,他便不收了,反正也叫他们看了个彻底。
他耸耸肩,借着傅容澈手上的力道,闷哼一声,费力的坐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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