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打了个酒嗝,卸下一身倨傲,没了平日里的威严正经,模样倒是有些娇憨可爱。
他微微侧首,看着温青园。
湿漉漉的眸间染着微醺清月,雾盈盈的一片,绯红的两颊软嫩诱人,凉薄的唇瓣间,铺满了亮晶晶的酒水,又香又嫩,直驱使着,叫人忍不住要犯罪。
温青园凝神屏息,素手执着绣帕,倾身上前,动作小心谨慎,仔仔细细地替他擦拭着唇瓣与衣襟上的酒渍。
男人薄唇微抿,抗议着,眉头稍稍皱起,显然是不满意。
他们二人已经在这里坐了不下一个时辰了。
两人垫着褥子坐在门边,敞开着竹门。
今日落过雨,倾盆之势,定然注定了没有月亮能瞧。
竹林外,黑沉沉的一片,没有月光的照拂,什么都瞧不清。
温青园陪着傅容澈,喝过一坛,又再喝一坛,男人喝的豪迈,丝毫没发觉温青园的心破了个口子,在疯狂滴血。
不过短短一个时辰的功夫,傅容澈一个抬头启唇,喉间轻滚,她辛苦搜罗的几坛陈年桂花酿,便只剩了鼻尖空气里,隐隐约约将散不散的浓郁酒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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