甬道很长,温青园不知道它的尽头是哪里,她迫切的想要出去,这里太压抑,她怕那股好不容易被她压下去的情绪会再度破土重来。
她一点都不想在阿澈面前哭,他已经很难受了,她既是做不到帮他分担,又怎能在他心上无端增添郁结。
春蝉也闷的厉害,莫知言扶着傅容洵,就走在她身后,相处了这么些时日,她已经不再怕他了。
敏感的察觉到一抹灼热的视线,莫知言皱着眉抬头,恰巧与春蝉那双小鹿似的眼睛撞了个满怀。
“怎么了?”
春蝉看着他,咬咬牙,脑袋晃得跟拨浪鼓似的:“没什么。”
“哦。”
莫知言累的不行,听她说没事儿,复低下头去,不再搭理。
结果,那眼神却没完没了,全程没有要挪开的意思。
他皱眉,再次抬眸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