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青园笑了笑,示意仍旧在‘偷听’的白津俯身过来。
白津会意,先是盯着不远处的靖王一行人,确认了无人注意这边,才不动声色的挪近几分,张耳过来。
温青园一手抻着桌,一手扶肚子,明目张胆地觑着靖王,有意压低声线。
“今日之事来的蹊跷,他大抵当我不明白,当我蒙在鼓里,却不知我一早便瞧见了他。黄竹去买纸鸢那会儿,他便站在那纸鸢小摊斜对面的酒楼门边儿,我本也没瞧见,巧便巧在一个不经意,我正巧转眼就看见他了。
他俯身与身边的小厮说着什么,转眼便见那小厮朝黄竹所在的位置跑过去,我留了个心眼,却并未多想,直至方才,才依稀觉出古怪来,他大抵是有意寻了个法子接近我,至于为何缘故便不得而知,你们无需害怕,咱们静观其变便是。”
“原来夫人一早就知道了!”
春蝉和黄竹皆是一脸震惊,两人面面相觑,心下不由得对自家夫人生出好些敬佩之心来。
温青园看眼白津,眸底淡然正色了几分:“旁的倒也没什么,主要得看白津,若他真有不轨之意,我与这两个小丫头只得全靠着你了。”
白津领命:“万死不辞。”
白津的转变真不是一点两点的大,自先前她于傅容澈手中帮他说过一回好话之后,这男人再未对她有过什么不满的情绪袒露出来,虽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,却也尽心尽职,不像以往随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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