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黄竹紧张的直发颤,他一把打开手中的折扇,漫不经心的扇动着。
“也罢也罢,今日之事,到底是本王手下之人犯了错事,还耽误了右相夫人的时间,扰了你的心情,本王在醉香楼定了雅间,若是右相夫人不嫌弃,不知可否给本王一个赔罪的机会?”
温青园心底冷笑连连,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赔罪二字说不上,今日之事本也是下人们之间的误会,不至于伤了相府与王府之间的和气,况王爷也表了诚心,再追究,倒是臣妇的不是了。只是臣妇出府前,答应过夫君要回府用膳……”
她故作为难,一手扶着腰,眼观鼻鼻观心,沉吟几许又笑道:“日后机会多得是,况这件事情本没有谁对谁错,便是真要说,轮起来,还得是黄竹的错大些,她目无尊卑冲撞了王爷,才是最大的过错。
如此一来,那便理应由臣妇来赔罪才是,今日回府,臣妇定将此事说与夫君与他定个日子,到时候,臣妇与夫君一同给王爷赔不是,才算是诚心之举,不知王爷意下如何?”
靖王合扇抵着下颚,思忖了会儿,倏地,又一把开扇,笑意盈盈:“如此好说,若右相夫人是如此觉得,那便是如此,不过,本王不想等之后,要么让你手下之人回去禀报一声,又或者本王遣人去也行,你今日便请了本王,那才是真真的诚心之举。”
温青园:“……”
她真的从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。
以往听过靖王的诸多传闻,不曾想,真真是一个不落,一个不假……她那番话,明眼人儿都听得出来是在客套了,他还真真是好意思,接的滴水不漏。
忍着烦闷朝靖王行礼,她继续为难:“王爷,这不合乎礼法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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