犹记得,他第一回与她肚子里的小东西互动的时候,他是那样惊喜,那样错愕,第一次与小家伙隔着她的肚皮触碰的时候,他无措的像个傻子。
回过神来,这个八尺男儿,抱着她又是亲又是啃,欢喜的跟什么一样。她被亲的喘不过气来,还恼他,凶他,说再不准他摸她的肚子,如此他才安静下来,怯怯的坐在一旁,看她都小心翼翼,偷偷摸摸。
现在想起来,明明也就是几天前的事情,却总觉得,恍如隔世。
她与他的大掌十指相扣,含着泪,轻轻的笑:“等你醒来,我天天给你摸我的肚子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像是怕扰了谁,回应她的,也只有男人沉稳的,叫人心安的呼吸声。
……
天大亮的时候,春蝉和黄竹已经将早膳备好,依次摆在了一个尚且能平稳放着的供桌上。
庙里,大家到底都忌惮着,没敢开荤腥。
吃食都是黄竹、白羽还有若离去山下头买来的,清一色的都是素粥,还有一些饱肚子的馒头。
用过早膳,温青园让莫知言和白津去他们昨天上来的甬道,探了探情况,倒是无异,可就是无异,才显得不寻常。
整个甬道都没有发现,继他们之后,再有人走过的痕迹,他们没有追上来,如此,那人,到底是何意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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